他的发丝失了束缚,一缕一缕地擦拂过青玹的大腿内侧,青玹被搔得下身直抖,谷道也更紧地吸住硬物。

        歆峥不像之前肏他的人,肉棒插得毫无章法,只知道一味得抵着肉壁摩挲,靠柱身的进出带出一阵阵酥麻。

        囊袋被束着固然能延缓孽根的射精,但也同样勒得歆峥难受。歆峥想惩罚妖物,自己何尝又不是受着责罚。

        他太较真了,连枯燥的算术课都要一笔一划地跟着演算,更别说是对待师尊的问题上。

        精神和身体的双重疲惫让他头脑发昏,下身尚在机械式地持续着挺动,嘴上却已不清不楚地说起了胡话。

        “师尊,呜呜,师尊,你这妖物,快变回原样。不许你侮辱师尊。“

        青玹有一瞬想摸上对方的脑袋,但还是忍住了这个想法,就算付诸实践,恐怕也会被对方一把拍掉。

        他想依赖的是玄天派的掌门,而不是这个受制于人的自己。

        甚至可以说,对方想依赖的是自己心里那个的光一般的影子,而不是他本身这个实实在在的人。

        毕竟青玹离这些外室弟子太远太远了,平日里还能十天半个月给他们上一课,要是外出下山或是闭关修炼,恐怕十几年都未必能与他们相处几分钟,他们又怎么依赖得上他这个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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