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他预想的一样,歆峥被青玹的淫水沾了满手,愈发浮躁起来,直把对方的双腿拉成平直的一字马,对着松软的前穴契了进去。

        青玹的花径已十分擅长迎合男人的阳物,甫一被撑大,便紧紧地包裹住歆峥的柱身,层层叠叠的肉浪争先恐后地吮了上来。

        那处又湿又软,销魂极了,歆峥也因为修仙练气,一直克制着欲望,多日不曾自渎,一插进青玹的花穴里,他就被头皮发麻的快感淹没,腰部止不住地哆嗦起来,差点直接泄在内壁上。

        歆峥心底涌上深深的愧疚。他是来惩罚妖物的,怎么可以从交合里享乐,更别说还没折磨妖物,自己就射了出来,他这么废物,真是丢尽了玄天派的脸面。

        为了矫正自己的错误,歆峥狠箍着自己孽根的底部,摁着青玹的屁股使劲往里捣。每一下都插得又深又重,像是想把内里的嫩肉凿烂一般。

        青玹轻轻扭起了腰部,被魔尊的药物牵制着,他无法做出幅度较大的动作,挣动与反抗像是欲迎还拒,在无意识地引诱弟子肏得更深更快。

        花穴很快便舒爽地痉挛起来,夹着仍在律动的伞头喷洒蜜汁。歆峥的忍耐也趋于极限,还是一突一突地射在了里面。

        为了不让妖物采补他的阳精,歆峥还特地抓起把草叶往青玹高潮后敏感的穴道里塞,誓要把自己的射进去的东西都一滴不漏地刮出来。

        青玹被柔嫩的叶尖折磨地双腿打颤,那细密的酥痒比被插穴还要难熬。

        为了不重蹈覆辙,歆峥拔下了头上的发带,把自己孽根底部牢牢绑住。接着才又抬起青玹的右腿,从侧后方脔进了菊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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