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的歪理令青玹唾弃,若没被魔尊抓着,他们也不过是芸芸众生中的一芥子,是衣蔽体,食果腹,就能安稳活下去的普通人。
冥尘把他们逼入绝境,让他们必须乞尾求怜才能活下去,又哪来的资格怪他们自己不爱惜生命。
“照魔尊这么说,把游鱼往天上抛,把飞鸟往水里按,还得怪它们自己适应不了,自寻死路了。“
“正是。”
冥尘不屑地扯动嘴角,一掌将青玹胸前的银针全逼了出来。
“人非鱼鸟,既能御剑升空,也能屏吸潜游,学不会的废物也可以借助蛊虫改造自己的体质,让自己摔不残,淹不死。我从那万丈悬崖坠下去,不也好端端地站在这里。连废物都不如的家伙,死了不是活该吗?”
他并不需要得到青玹的认同,与他讲这桩旧事也不过是等到药针改造身体的时间无聊罢了。青玹就算对自己的做法嗤之以鼻,现在还不是得乖乖在自己手掌下颤栗。
“不过你们这群正道君子倒的确是连废物都不如,你们当年能堵着我,还是多亏那个骚货泄露了我的行踪,隐风楼,隐风楼的谢楼主,呵呵,我看该叫骚楼主才对。”
冥尘大力抓握着青玹变成了馒头似的两团乳肉,既在仔细欣赏自己改造的成果,又似乎透过那饱满的肉堆窥到了别的什么。
但他很快甩了甩头,摆脱那无望的虚影,青玹是不同的,他可不会发出那么动听的叫声,嗓子里溢出几声干涩的闷哼已是极限。
冥尘继续用修长的十指挤弄着肉团,指腹不经意间擦磨几下乳尖。扩张后的乳孔十分敏感,不一会儿就让奶汁滴滴答答地往外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