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针上涂了催乳涨奶的药,不出半炷香的时间,青玹掌门就会有一对傲人的椒乳了。”
经过他这么一番改造,青玹再穿回往日的长袍,胸前也会明显地鼓胀两团,乳头不可避免地一直顶起布料,甚至连轻微地走动,也会磨得下身直流水。
饶是青玹再冷淡出尘,也得每日学女子一般用布将那处裹紧,动作大些还得担忧布条开散,蘸着奶水的一团从衣摆处滑出去。
魔尊想象着在正道人士面前扒光青玹的场景,最后那点恼怒也烟消云散了,好整以暇地抽动起夹在对方下身的木质男型,撞着内壁脆弱的一点。
“青玹掌门可知道,我是怎么得到这丰乳充奶的法子的吗?”
青玹的胸部几乎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涨大,在等待药性完全发挥出来的这段时间,魔尊还有闲情戏谑对方几句。
囚在石壁上的人感受着上身的肿胀堵塞,显然没有回答的意愿。
冥尘没在意他的冷淡,阴恻一笑,眼神晦暗不明,大体是想起了些不愉快的往事,但不管青玹有没有兴趣了解,他还是自顾自地讲了起来。
“我们万魔窟跟你们名门正派不一样,没有什么拜师授徒的门门道道。你若想从我这儿学些什么,就得拿我感兴趣的东西跟我换。”
“那个人是我在闫桉镇郊外抓回来的,是个青楼娼妓的儿子,为了讨我欢心,他主动把自己改造成了乳肥臀丰的骚货。夜夜在我榻间服侍。我玩腻了,他就去找教里其他宗主当着我的面玩他,调教他,一起插他,为我表演取乐。”
“你们正道虽一口一个魔尊叫着我,但我也并非嗜血残杀之人。这万魔窟里一半是自己前来投奔我的,一半是被我绑来后,为了不被做成傀儡,甘愿成为我的狗为我差役。被我抓着的人,武力不及我,计谋不及我,若是连放下尊严曲意逢迎都不愿意,被我杀了不也是他们应得的下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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