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你还糟。”
他发出一声短促的轻笑，带着几分惊讶——这是我第一次听到他发出除了干涩的嗓音或低语之外的声音。笑声在沉闷的空气中很快消散，但它确实存在过，我们俩都心知肚明。
我拉开门，走出去，又在身后将门合上。我在昏暗的走廊里站了片刻，手掌依然贴在木门上，听着他的呼吸声，随后又听到他躺下时发出的细微衣物摩擦声。
回去的路上，我在书房停下脚步。陈的袍子松松垮垮，腰带也没系，他站在屏风旁，手里拿着那张由住持折叠过的纸。他在偷听。当然，他肯定在听。这里的墙壁太薄了。
“你跟他谈过了，”他说。
“我告诉了他真相。”
在昏暗的光影中，他的双眼——那双棕绿色交织的眸子——望向我，让人捉摸不透。接着，他抬起手托住我的下颌，拇指轻轻抵在我颧骨下方的凹陷处。
“总有一天，他会问你，我们究竟是什么关系，”陈说道，“到时候，你必须回答他。”
“我知道。”
他将我拉近，嘴唇贴上我的太阳穴；他的胡茬擦过我髋部那道淡淡的墨痕——那是一处留下的印记。我们谁也没再提起走廊那头的那个男孩。落在太阳穴上的那个吻久久未散，在冰冷的肌肤上留下一抹温热的印记。雨水敲打着屏风。陈的手仍停在我的下颌，拇指抵在颧骨下方的凹陷处。
“到铺盖那儿去。”他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