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嫔妾向太后娘娘请安,愿太后娘娘万安。”
珝月太后没让她起来,“听闻你对哀家的懿旨有所不满。”
斗大一顶帽子扣在张良娣头上,张良娣伏在地上,喘息粗重,可为了自家里带出来的人,此时此刻万不能软弱,“非也,只是玛瑙是嫔妾从家里带出来的人,若犯了错那就是嫔妾管教不严,也是嫔妾未能尽责,眼瞎带来一个蠢笨的,还要劳烦太后娘娘C心,这都是嫔妾的罪过。
故而,玛瑙之过,嫔妾斗胆请太后娘娘将玛瑙交予嫔妾处置。”
玛瑙在旁哭求道:“请太后娘娘开恩,奴婢虽不知是哪里做错了,但一切都是奴婢的错,和我家主子无关,请太后娘娘开恩。”
珝月太后无话,只抬手示意流苏将几张薄纸交予张良娣,“这上面的你且看看,然後告诉哀家,该怎麽处置?”
几张薄纸看得张良娣差点昏厥过去,气得她将纸张尽数扔到玛瑙脸上,怒斥道:“你自己看看,你自己看看你这做得都是什麽事?我千叮咛万嘱咐,我们张家只是空有名头,b不得那些世家贵nV,要你小心谨慎,万不能与人生事,否则就立刻打发你回老家去!
而你倒好,别人不把你当回事,你自己要往别人的套里钻,在家里,我看你还有点小聪明,如今看来,你蠢得连猪都不如!”
玛瑙粗粗浏览了一遍纸上所述,更是泪如泉涌,膝行上前磕头道:“太后娘娘、太后娘娘一切都是奴婢傻,被有心人利用,与我家主子无关,主子只是想保奴婢,请太后娘娘饶了主子。
千错万错都是奴婢的错,太后娘娘奴婢是真的不清楚那给王嫔的妆匣子里有毒药,奴婢就只是被人拉去做活,奴婢真的什麽都不知道,太后娘娘。”
张良娣亦是珠泪涟涟,道:“前因後果你还不讲清楚,是什麽人让你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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