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还请不要令老奴为难!”丝绦也算是珝月太后身旁的老人了,在g0ng中主子那都有几分薄面的,却在张良娣这样一个连是否正统名分都存疑的小辈这碰了一鼻子灰。
张良娣板着一张俏脸,道:“非我难为嬷嬷,若我房里的玛瑙有什麽差错,我就算再不舍也知g0ng规不可违,亲自会将她捆着送去司正司领罚,可现在嬷嬷一句话也不说,就来拿人,是不将我这宗室贵nV的名头不放在眼里,还是不将珝月太后她老人家的名声放在眼里?”
赵嫔和张良娣是邻居,她无所谓的让丝绦押走了大g0ngnV芦苇,现在还有心情倚在角落里看张良娣的好戏,嘀咕道:“从前也没发现这张良娣这麽能言善辩的。”
丝绦叉手揖礼道:“奴婢怎敢冒犯太后与主子的清誉,太后只是传唤玛瑙过去问几句话,若无错处,自然就会将人放回来。”
张良娣笑道:“我听戏文里说,‘我们的丫头自然都是些贼,我就是头一个窝主’,上梁不正下梁歪,既如此,嬷嬷就先把我提了去,我的丫鬟做什麽都是我吩咐去的,太后要问什麽,我最清楚了!”
“这……”这事本就是要尽力压着,将事态控制在最小范围内,无奈丝绦只好道,“也罢,那就劳烦主子和老奴走一趟罢。”
见没热闹看了,赵嫔丢下一句,“是个有情有义的。”便头也不回的归去自己的g0ng室,也不去瞧芦苇期盼的眼神。
丝绦来雪休g0ng拿人,自是绕不过穆妃的,听了底下人回报,珊瑚也不禁感叹,“这张良娣平日看着是个好说话的,对自己人却是以身相护,难得。”
穆妃闭目靠着软枕,讽笑道:“张良娣除了自己这个人、这条命,还有什麽能拿得出手来护自己人呢?”
眠月殿——
这是张良娣第一次独自拜会珝月太后,怕得冷汗浸透了一层又一层的衣裳,她双手拢在广袖之中,互相Si命地扣着,把皮抠破了,抠出血来也不在意,只希望能转移一点点自己心中的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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