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装得人模狗样,晚上光着屁股躺泥地里等老子玩,你这逼真是贱到骨子里了。”程寰扯起嘴角,发出一声粗野的嗤笑,他吐掉嘴里的狗尾巴草,粗糙的大手一把扯开自己的裤腰带。
那坨被粗布裤子压抑了一整天的庞然大物,像头出笼的野兽般猛地弹了出来,足足二十厘米长的紫黑肉棒直挺挺地竖在半空,粗大的柱身上盘虬着一条条凸起的青筋,紫黑色的龟头大得像个剥了皮的鹅蛋,马眼缝隙里还残留着傍晚尿液的骚味,底下的卵袋沉甸甸地坠着,透着股蛮横不讲理的雄性压迫感。
苏羽的眼睛瞬间直了,他咽了口唾沫,喉结剧烈滚动,腰腹不受控制地往上挺,试图让自己的花穴去够那根近在咫尺的巨物。
“谁他妈让你动的?给老子躺平了。”
程寰眼底闪过一丝恶劣的兴奋,他根本没打算现在就插进去,这只发情的双性人既然上赶着找干,他有的是脏法子把这副高傲的骨头一点点敲碎。
他没脱脚上那双沾满烂泥的破草鞋,抬起右脚,直接一脚重重地踩在了苏羽大张的双腿之间!
“啊——”
苏羽发出一声变了调的惨叫,但紧接着,那声惨叫就化成了黏腻的浪吟。
程寰粗糙坚硬的鞋底正好压在那颗充血肿胀的阴蒂上,他毫不留情地用脚底板在上面左右碾压摩擦,硬邦邦的草鞋底刮擦着娇嫩敏感的阴蒂和外翻的阴唇,把田地里的烂泥、杂草屑硬生生地蹭进了那水光泛滥的花穴周围。
这种粗暴肮脏到了极点的对待,非但没让苏羽觉得屈辱,反而把双性人骨子里的受虐欲彻底激发了出来,泥土的粗糙摩擦着最脆弱的神经,那种夹杂着刺痛的极致快感让苏羽浑身触电般痉挛,他白皙的脚趾蜷缩起来,大腿内侧的肌肉疯狂抽搐打颤。
“踩我……用点力……踩死我……好爽……烂泥磨着……逼肉好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