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的玉米地里透着股阴冷,干枯的叶片在夜风里刮擦出沙沙的响动,空气里弥漫着泥土的腥气和庄稼成熟的味道。

        程寰两手插在粗布裤子的口袋里,嘴里叼着半根不知从哪捡来的狗尾巴草,不紧不慢地拨开最后两根粗壮的玉米秆。

        月光透过高高的秸秆缝隙漏下来,在两垄地中间那片被压平的空地上,铺着一张沾着泥点子的破化肥编织袋。

        苏羽就仰面躺在那张散发着化肥味和霉味的破袋子上,这双性知青身上连个布丝儿都没挂,光溜溜的白净皮肉在这黑漆漆的地里晃得人眼晕,他显然是做足了准备,甚至用不知道哪弄来的水把下半身洗得干干净净。

        平时知青身上那股子高高在上的清高劲儿,这会儿全被发情的本能烧成了灰。

        苏羽听见动静,上半身半支棱起来,两条白皙匀称的大腿大大地敞开着,膝盖弯曲,几乎快要压到自己的胸口上,这个极度大开的姿势,把大腿根部那个双性人独有的隐秘地带,毫无遮掩地全部暴露在程寰的视线底下。

        程寰居高临下地站在他双腿之间,视线像带着倒刺的刷子,毫不客气地在那片泥泞的皮肉上刮过。

        那地方四周的黑色阴毛显然是被特意修剪过,短短的一层,此刻已经被泛滥的体液浸得透湿,一绺一绺黏贴在饱满的耻骨上,属于男性的那根鸡巴可怜巴巴地耷拉在上面,连个头都抬不起来,只有下面那两颗小巧的卵袋随着主人的呼吸微微发颤。

        真正要命的是底下那个属于女人的花穴。

        因为极度饥渴,那两片原本应该紧紧闭合的肥厚肉唇此刻正完全向外翻卷着,露出里面猩红嫩肉,顶端那颗阴蒂肿大得吓人,像是一颗充血快要爆炸的熟樱桃,直挺挺地立在外面,肉唇中央的花穴口正不受控制地一张一合,每一次翕张,里面红通通的阴道壁褶皱就跟着蠕动收缩,往外吐出一大股透明拉丝的淫水。

        那汁水流得太多了,顺着苏羽的股沟往下淌,把垫在底下的化肥袋子都洇出了一大片水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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