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半个月来,他几乎把程寰当成了自己的专属种马,夜夜被那浓稠的精水灌满花穴,早就把程寰视作自己的所有物,现在苏羽来抢食,他心里那股酸水直往外冒。

        “苏羽那身子脏得很,不知道被多少村里汉子摸过,”林清白冷笑一声,语气里透着股浓浓的尖酸刻薄,“你也不怕得病,什么烂洞都往里捅。”

        程寰几口把红薯吞下肚,敏锐地捕捉到了林清白话里的酸味,他转过头,盯着林清白那张泛着醋意的脸,眼底闪过一丝得意。

        他没去哄林清白。

        这算什么?当初他程寰连村里的一条土狗都不如,现在这群心高气傲的知青、体格壮硕的村汉,全在为了他裤裆里这根肉棒争风吃醋。

        这种高高在上的权力感,比高潮射精还要让人上头!

        “脏不脏的,洗洗不就行了,”程寰拍了拍手上的灰,站起身,走到水缸边舀了一瓢凉水咕咚咕咚灌下肚,“再说了,一个被肏烂的逼,老子就当个尿壶用用,还能翻出天去?”

        他说完,直接脱了那身沾满汗水和土腥气的粗布褂子,光着膀子走到炕边,他伸手在林清白紧绷的大腿上不轻不重地捏了一把,感受着指腹下那块温热柔软的皮肉,粗声交代道:“哥,今晚不用等我,你们俩要是憋不住,就自己先在炕上滚两圈,老子去苞米地里收收租子就回来。”

        晚上十点,村里早已是漆黑一片,连狗叫声都歇了。

        程寰穿着件洗得发白的粗布长裤,脚上踩着双破布鞋,熟门熟路地摸进了村东头那片茂密的包谷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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