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他低吼一声，一拳砸在床柱上，震得纱帐簌簌发抖。
刘楚玉站在他身后，不知该说什么。她看着榻上的四位姑姑——大姐的衣襟微微散开，露出一截雪白的锁骨；刘楚瑗侧卧在榻边，月白色的罗裙裹着纤瘦的腰肢，昏黄的烛光在她脸上投下柔和的阴影，那张清丽绝俗的脸此刻安静得像一幅画。
她知道父皇最想要的是谁。
可越是想要，越是紧张。越是紧张，越是力不从心。
刘骏又试了几次，依然无济于事。他像一头被困在笼中的野兽，在床前来回踱步，呼吸越来越粗重。忽然，他停下脚步，转头看向刘楚玉。
那道目光让刘楚玉心里一沉。
“玉儿。”刘骏的声音沙哑而急促，“过来。”
刘楚玉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父皇……”
“过来！”刘骏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将她拽到了香房角落里的一张软榻前。他的手劲极大，刘楚玉被拽得踉跄了几步，跌坐在软榻上。她抬起头，看见刘骏站在她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眼睛里翻涌着一种她从未见过的、疯狂而焦灼的光。
“帮朕。”他说。
刘楚玉瞪大了眼睛：“父皇，您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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