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楚玉犹豫了一瞬,还是轻轻推开门,侧身闪了进去。
香房不大,四壁都是紫檀木的书架,上面摆满了古籍和琴谱。正中间是一张宽大的紫檀木床,四根床柱上雕着缠枝莲花,粉色的纱帐从四面垂下,将床上的光景半遮半掩。烛台上的蜡烛已经燃了一半,昏黄的光透过纱帐,映出四条模糊的身影。
刘骏站在床边,背对着门,一动不动。
“父皇?”刘楚玉试探着唤了一声。
刘骏没有回应。他的肩膀微微颤抖着,双手垂在身侧,攥紧又松开,攥紧又松开。刘楚玉走近两步,侧过头看了一眼他的脸——那张脸上没有她预期中的亢奋和满足,反而布满了焦躁和惶急。他的额头上沁出了细密的汗珠,呼吸急促而紊乱,像是在跟什么东西搏斗。
刘楚玉的目光往下移,落在他腰间。
那里平平的,没有任何动静。
她愣住了。
刘骏好色,这是整个后宫都知道的事。他登基不过数月,后宫中的妃嫔便被他临幸了个遍,有时一夜召幸两三人,第二天照样精神抖擞地上朝。刘楚玉虽不曾亲眼见过,但宫中的风言风语她听得多了——都说陛下龙精虎猛,御女无数,从未有过不举的时候。
可此刻,面对榻上四个如花似玉的美人,四个他心心念念了数月、不惜布下这么大一个局才弄到手的堂妹,他竟然硬不起来了。
刘骏显然也慌了。他咬着牙,额上青筋暴起,一只手伸到腰间,隔着衣袍粗暴地揉搓着那根软塌塌的物事,可无论他怎么弄,那东西就是毫无反应,软得像一条死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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