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咬了一下嘴唇,继续手上的动作。

        裤腰被解开,里面的内裤也一并被拉了下来。

        那根已经完全抬头的性器弹了出来,尺寸大得让绒绒倒吸了一口凉气。

        他之前不是没有想象过雄主的身体会是什么样子,但眼前的画面还是远远超出了他的预料。

        那根鸡巴又粗又长,像一柄凶器,青筋盘虬,狰狞地怒张着。紫红色的龟头胀得像颗小鸡蛋,顶端那细小的马眼已经渗出了一滴透明的液体,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湿润光泽,正对着绒绒的脸。

        它就那么在绒绒的面前直挺挺地立着,带着一种不加掩饰的侵略性,仿佛下一秒就要捅进他身体里。

        绒绒的脸红得几乎要滴血。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耳朵尖都在发烫,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他跪在那里,盯着那根青筋暴起的鸡巴看了好几秒钟,大脑一片空白。

        也就在这时,那条尾钩猛地收紧,冰凉的尖端像楔子一样,毫无预兆地从他后腰的裤腰缝隙里滑了进去。

        尾勾触碰到了他从未被外人碰过的臀缝,绒绒浑身一激灵,腰肢猛地塌软下去,差点整个人趴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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