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霄垂眼看着他,目光落在小亚雌发红的耳尖上,拇指轻轻摩挲着自己裤子的边缘,布料下的轮廓又胀大了几分。
“别怕,”他低声说,语气轻柔得仿佛在哄他,可那双深潭般的眼睛里却倒映着浓稠的占有欲,“慢慢来。”
绒绒抿着唇,膝行到他分开的双腿中间,抬起头,眼眶都泛了红,却还是颤抖着伸出手,指尖碰到了程霄的裤腰。
他的动作很轻很慢,带着明显的紧张和生涩。
他的手指不太灵巧,解了好几下才把扣子解开。
房间里安静得只剩下沉重的呼吸声。
而那条黑色的尾钩,早已悄无声息地钻进了绒绒单薄的衣摆下。冰凉的尖端像一条活蛇,贴着他后腰温热的皮肤,缓缓向上游走。
它不急不躁,以一种近乎玩弄的节奏,在他的脊椎两侧画着圈,每一下都精准地擦过敏感的神经末梢,又在他即将颤栗时滑开。
他能感觉到雄主的视线落在他的头顶,那种注视并不灼热,甚至可以说得上是平静,但就是让他紧张得不敢抬头。
他怕自己一抬头就看到雄主眼底那抹饶有兴致的玩味,又怕看到雄主平静得好像什么都不在意的样子,不管是哪一种,都会让他更加手足无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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