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酒店,阮虞终于舍得开口,声音较早上出门时更沙哑了:“晚安。”
顾依回以礼貌问候,请她注意保暖,记得吃药。待阮虞回屋,拖着我的手,把我拉进房间。
我吓了跳,回头看她,见顾依盯着我的唇,缓缓开口:“说说看。”
她坐到我旁边,不再看我,语气很轻柔,“和阮虞怎么回事?昨晚去她房间做了什么,出来又亲了姜祺一下?”
我自不可能用对待阮虞的态度对她,咽了口唾沫。顾依又笑了下,起身去拉上了窗帘,回来站到我面前。
她托起我的下巴,又好像在自言自语,“你说得很对,姜祺是个好姑娘。她什么都没解释,只说学业繁重,看完寻文的表演便走了。亏我早上还以为她跟阮虞有什么私人恩怨,毕竟俩人出发前就不太对付。”
我莫名紧张,朝后瑟缩了两下,刚要继续,顾依便伏上来,撩开我的衣服。
随着她有些嘲弄的视线低头,借着灯光,我这才看清小腹上,刚才由寻文留下的各种痕迹。
尤其肚脐旁边,有个圆圆的,印章般完美的牙印。
顾依笑了声,直视着我,却伸手去触,按在那些深红的掐痕上,“顾水,你把我说过的话当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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