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魁祸首,此刻却在身边喋喋不休。
我不想说重话,r0u了下眉心,“阮虞……我好累,放过我好不好。寻文是我认识最久的好朋友,你凭什么这么说?”
“况且,”我转身去看停下不动的人,“要说招惹,不是你先开始的?你要是觉得不开心,不用见人便说什么nV朋友的胡话。我说过,我不会怪你。”
阮虞盯了我半晌,笑了,“想得美。”
远处只有顾依一人。
我不再理莫名其妙的阮虞,跑向她。
顾依同样看了我很久,才解释道:“姜祺有事先离开了。”
我刚才偷偷抿唇,已经尝不出铁锈味道了,不知顾依有没有看出什么。听闻姜祺提前离开,本该放下的心却始终有些不安。
所以她还是这样么?为了不让我难堪,或者不见证我的难堪,提前离开,就像一口答应选座一样。
现在碰面本该一起庆贺寻文取得好成绩,或者去下班路上继续应援,总不该是这样三人沉默着往回走。
顾依没有问话,阮虞也没有解释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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