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便只能像这样,用近乎谄媚讨好的语气回答他。
「鬼才要咧,大白痴。凭什麽本大爷得变成你这种公用飞机杯的专用肉棒啊?」
就算被他用这种狠狠拍落那只讨好之手的粗暴言词拒绝,
「我知道了……对不起。」
我的内心深处,却早已因为被他称作「飞机杯的那股污秽音节,而感到一阵阵难以自抑的狂喜与兴奋。
我竟然主动用这种显得无比可怜的语气向他道歉「对不起」,而他只是
「那就好。」
一脸无所谓地丢下这句话,这反而让我暗自松了一口气。
「那、隔壁的先生您……平时跟您太太也会,那个……」
虽然我心知肚明自己不可能成为他的专用肉棒,但此时此刻,我还是忍不住想探听,在他自己的家庭里是否也过着再正常不过的性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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