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甚至还来不及在嘴里好好舔舐,他的腰肢就已经急不可耐地大肆摆动了起来。

        汁、汁——?汁、汁——?汁、汁——?汁、汁——?汁、汁——?

        我的口腔简直就像是被当成了泄慾的肉玩具一般,任由那根东西粗暴地直挺挺戳进喉咙深处。面对他那毫无顾忌、一下重似一下的狂暴抽送,我那被迫大张着、不断乾呕的嘴角,控制不住地溢出了黏稠的唾液。我就这样卑微地蹲跪在少年的面前,腹部早已被大人们的精液给灌得分量十足,连带着那正死死咬着後穴跳蛋的臀肉,也随着喉咙被顶弄的冲动而「抽搐?抽搐?」地一阵阵痉挛。与此同时,我直接用喉咙最深处,迎头承受着那根年轻肉棒转瞬之间便宣告决堤、彻底抵达极限的猛烈爆发。

        那股彷佛死死缠绕在喉咙深处、无比浓稠的「黏糊?」热精,在好长一段时间里,都让我嘴里那股青涩的精液臭味挥之不散。他大概是刚结束社团活动吧,全身散发着一股热烘烘的汗臭味——但那对我而言,却是充斥着强烈侵略性的成熟雄兽气味,刺激得我浑身发软、兴奋到了极点。

        明明显得那麽「黏糊?」沉重,但那发射出来的力道却强得惊人,热辣辣的精液「喷射???」地一声直接狠狠抽打在喉咙最深处,冲击感强烈得差点让我当场窒息咳呛了出来。

        那惊人的份量甚至多到差点从嘴角满溢出来,而在听到他那不容置疑地命令一句:

        「给我吞下去。」

        我便只能乖乖听话地将其咽入腹中,吞咽时,喉咙甚至控制不住地发出了「咕嘟?」的一声沉重巨响。

        之所以至今还能清晰反刍着那依旧残留在喉咙深处与鼻腔内、属於年轻男子的精液臭味,是因为这一切不过是短短五分钟前才刚发生的事。现在这个时间,他大概正把那根沾满我口水的肉棒直接塞进内裤里,就这样若无其事地回到有家人在等候的自己家中吧。

        以年轻人那旺盛的性冲动来说,光凭刚才那一次肯定是远远不够的,说不定他现在正一边脑补着我刚才为他口交时那副狼狈乾呕的淫荡脸孔,一边躲在房间里疯狂自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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