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他一针见血戳穿的那个想法,毫无疑问正是——
「是的?」
我一边全盘承认,一边死死按捺住那颗狂跳不止的心脏,脑海中不由自主地开始幻想着,在办公室的走廊或是电梯里,与结城先生那具充满雄性气味的身体擦身而过的画面。我也许会在一如既往地上司、同僚、甚至是部下的簇拥下,却被他用当初目睹我彻底沦为无耻雌兽时一模一样的眼神,肆无忌惮地用目光将我全身上下强行奸淫。然後,我就会被他强行拖进公司的厕所或是资料室里,被迫跪在他西装裤下替他即尺口交。
我的妄想彻彻底底地暴走了,脑海中甚至浮现出自己再度沦落为那只能以站立後入的姿态任人使用的肉玩具……光是想像着瞒过同僚们的耳目、在公司里被男人的大宝贝狠狠强暴的极致兴奋,
「你现在的表情,可真是有够下贱啊。」
结果,我又一次被他用那副无可救药的嫌弃眼神给调侃了。
「还、还有……虽然并不是真的被插进去,但在电梯里……我和柿内Kakiuchi太太家的儿子……单独撞见了。」
我慌忙闭上刚才因为发呆而半张着的嘴,重新振作起精神,开始报告下一个男人的事。
虽说称之为男人还只是个少年,但若要说是少年、身上却已经开始散发出阵阵属於成熟雄性气味的那个孩子。
「被他闻到你身上那股浓浓的精液臭味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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