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陆靳完全没有半点要站出来装b的意思。他已经合上了笔记本电脑,重新靠回沙发里,m0出手机继续打刚才那盘没打完的游戏。

        屋里是翻天覆地的技术审计,跨越三个国家的黑产团队在疯狂围剿美杜莎的破绽。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一个小时后,所有的电话终于沉寂了下去。

        第一个上钩的人,如期而至。

        颂帕过了很久,他深x1了一口气,猛地把平板往桌上一扔。

        他抬起头,问出了最核心的一句话:“最低多少量接?”

        这句话一落地,站在后方的周震东低头笑了笑。

        昨天在局上,颂帕指着陆靳的鼻子骂他是骗子、是Ga0互联网路演空手套白狼的毛头小子。而今天,他抛弃了所有的资历、傲慢与偏见,规规矩矩地坐在桌对面,问他“最低多少量接”。

        陆靳修长的手指在游戏结算界面点了一下,说:“我不是卖软件的。我昨天说过,我不缺合作,我选客户。”

        颂帕的脸sE在刹那间,直接彻底黑了下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