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又漫不经心地补了一句:“丢了我赔。”

        哈利姆和埃斯特班对视了一眼,眼底的戏谑终于收敛了三分。年轻人最可怕的地方不是他有多聪明,而是他既有掀翻棋盘的底气,又有着根本不在乎赔本的狂妄。

        “行,那就开始。”

        颂帕从怀里掏出几张写着临时乱码的纸条扔在桌上,所有人立刻进入了最严谨的刁难模式。

        那些复杂的API接口对接、节点同步和清算逻辑,在座的大佬没人关心,他们只关心一件事:陆靳能不能在他们的眼皮子底下玩花样。

        “泰国,清迈这个地下钱庄地址,两分钟前刚生成的临时虚拟账户。”颂帕指定。

        “菲律宾,马尼拉地下换汇线的二级结算节点。”埃斯特班紧跟其后。

        哈利姆靠在沙发上,故意增加了最致命的隐X条件:“不要走平时你给周震东跑的那条链路。地址我临时给,路径你不能提前知道。中间经过哪些混币节点,也由我的人在后台随机cH0U取。”

        这是联合绞杀。他们把所有的可能X全部堵Si,就是为了防止陆靳提前做局、或者是把昨天的账目拿出来重新演一场路演。

        陆靳连多余的废话都没有:“行。”

        整个私人办公室里一时间只剩下键盘敲击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