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表现?”苏娆睁眼瞥了他一眼,随即明白了他在问什么,嫌恶地推了他一把,“你有病啊?”

        陆庭骁不仅没有被推开,反而把她抱得更紧,下巴固执地抵在她的头顶,语气执拗得像个要糖吃的孩子:“你就告诉我嘛。我到底好不好?你舒服不舒服?我是不是b江牧野强?”

        苏娆没力气跟他吵,g脆闭眼不理他。

        陆庭骁一个人絮絮叨叨地念开了:“娆娆,你喜欢海边还是山里?蜜月去马尔代夫还是瑞士?婚礼在城堡办还是在海岛上办?要不都办吧,一个西式一个中式,你喜欢哪个就都给你。还有婚纱,要找巴黎的设计师,专门给你定制镶满钻的那种。对了,还有我们的孩子,你说叫什么名字好……”

        苏娆翻了个白眼,认命地闭眼,任由这个人在她耳边描绘一幅她根本不会参与的蓝图。

        车停在了苏家别墅门口。

        苏娆从陆庭骁怀里钻出来,脚步飘飘地上了楼,踢掉高跟鞋,脱掉那件皱成咸菜的裙子,一头栽进柔软的大床里。脑袋沾到枕头的那一刹那,意识就开始模糊了。

        她迷糊间感觉到什么软软的东西印在了自己的鼻尖上——温热的、小心翼翼的,带着笨拙的虔诚。

        “晚安,老婆。”

        然后脚步声远去,门被轻轻带上。

        陆庭骁坐在回陆家的车里,整个人的嘴角就没放下过。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刚才抱她时蹭乱的衬衫袖口,上面似乎还残留着她的气息。那张床,那张今天早上他们一起醒来的床——他想起来就觉得心口发烫。

        回到陆家老宅已经快下午三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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