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墙顶一个巴掌大的气窗,漏进来一束苍白的月光。
此刻已是深夜,那月光清冷如霜,没有温度,正落在角落里一个蜷缩着的人影身上。
苏瑾在门口站住了。
她需要用力眨一下眼,才能看清那个人。
蓬乱打结的花白头发,囚衣上印着大片暗褐sE、早已g涸的血渍。
手腕和脚踝都戴着沉重的铁镣,锁链另一端深深嵌入墙壁。
他蜷缩的姿势,是一种长期忍受寒冷和疼痛后形成的、无意识的自我保护。
狱卒在拐角不耐烦地咳了一声。
苏瑾终于轻轻开口,声音g涩得像是从砂纸上磨出来的:
“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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