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站得b她高,你就会只看着我,只看得见我了。”我自言自语,卡片在手指间翻转如钢管舞,“如果我要成名,我想用你的名字……”

        凌晨一点多,我和小骆结伴骑着小电驴回学校,在没有人的大路上高声畅聊,像两个醉鬼。

        “小施,你告诉那个经纪人你的X取向了吗?”

        “没有!”

        “怪不得!”

        我们放声大笑。

        笑得差不多了,小骆说:“等五一结束贝贝回来,我们可以一起商量,但六号晚上不行,我要去周老师的实验室。”

        “噢……”听见周筱维的实验室,我心下一凛,一道轮廓模糊的Y影掠过心头。

        我总感觉自己像是忘了什么,但前有把周筱维扛出公馆那回味无穷的狂野夜晚,后有未来和公司签约甚至发行唱片的宏伟蓝图,这两座大山几乎占据了我的所有脑容量,加上酒JiNg和熬夜的影响,我与答案之间仍隔着一道无法看穿的薄纱。

        在骑到宿舍门口之时,我再度将这阵不安抛诸脑后,心无旁骛躺上小床,美滋滋地计划着那仿佛已经进账的五百万,酣眠入梦乡。

        四号的晚上,我在食堂吃饭,因为五一长假很多学生都回家了,学校只留了这一个食堂营业,周围尽管没有平日的高峰期那么人员密集,零零星星也坐了不少人。我邻座就坐了一对似乎很要好的朋友,叽叽喳喳聊着这边院线新上的恐怖片,没什么营养,我偶尔捡两下耳朵,权当播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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