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彩儿一怔,抬头看了一眼他高大壮硕的背影,回答道:“不会。原来你也懂这个?”

        “这有什么,我也是有妈妈生的好吗?”他听起来没好气。

        “你g嘛这样说话?”她不禁失笑:“我又不是在嘲讽你。”

        然后是一阵静默。等她重新穿戴好新的条草后,又听到伊戈尔传来了一句:“我妈妈……每次来月事就会肚子疼,疼得很要命那种,必须让老巫师开药才能缓解……”

        如果她没记错,伊戈尔年纪小小就是孤儿,他对母亲的记忆估计还停留在小时候吧,所以呼唤她的方式还感觉还挺亲昵。她心下一软,便给他解释道:“每个人的T质有所不同,有些nV子会很疼,有些就不会,我则是感觉有些酸软,但影响不大。”

        他只是点点头:“那就好……”

        “难得你并不忌讳这个话题呢!”她边穿上衣袍边道:“不管在什么时空或年代对nV人都很不公平,明明这是生育的象征却还要被视为不洁和禁忌,但所有人都是从母亲身T里出来的,世人一边吃她的骨血,还要一边贬低她。”

        “……确实是这样。”伊戈尔见得多,不幸的人有很多,而不幸的nV人最多。

        她套好斗篷后走了出来,拍拍他的肩膀,微笑:“我很庆幸你不是这样的人。”

        “你原来把我想得那么坏的吗?”伊戈尔挑眉。

        “当然不是,我看人向来很准,现在只不过是验证了而已。”看到他已经收起低迷的情绪,不再板着脸孔,她心里也宽慰,她不希望他因她而难受。她一跃上马,道:“走吧,你陪我去看看卡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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