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老九会意,从怀中取出一只细颈瓷瓶,扒开塞子,倒出一点气味辛辣苦涩的h油,轻轻抹在颜谨耳廓外侧。药气方一渗入,只见耳中那点白影像是受了惊吓,立即往深处缩去。

        乌老九眯起眼,在纸上重重写下两个字,活虫。

        颜谨整个人都僵住了,她怎么也没想到,那只负责偷听的虫子竟然就藏在自己的身T里。

        不过转念一想也是,b起玄案司里的一众能人异士,她显然是最好下手的一个。尤其她还经常出入花街,替妓子和地痞流氓治伤看病,对方想要神不知鬼不觉地下手,简直易如反掌。

        谢存郢面sE凝重,立即抬笔写下:不能取,可能正在听。

        颜谨微微点了点头,只见他又写道:近日可曾耳痒?

        颜谨思索片刻:只一两次,不明显。

        谢存郢招了招手,让其他的同僚给她看了看。

        片刻后,其他人纷纷给出了判断:无咒气,无毒气,亦不是蛊,倒隐隐泛着些许妖气。只是那妖气实在太淡,若不极仔细地去辨认,根本察觉不到。

        “先装作不知,此虫既在听,便让它听。”

        写罢,谢存郢打了个手势。同僚们当即心领神会,重新将门窗打开。

        正堂内大家还在七嘴八舌地聊着,故意往错处引导:“依我看,肯定是乌老九猜错了,怎么可能会有虫子听得懂人的话?更别说还要把声音传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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