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丫鬟见她去而复返,还笑:“小颜大夫怎么又回来了?可是落了东西?”

        颜谨顾不上寒暄,只问:“娇月姑娘可还在?”

        “在呢。”

        颜谨一把推开房门,娇月正懒洋洋地倚在榻上,手里捏着那盒冰肌散,仍在同小丫鬟说笑逗趣。见她回来,娇月眼睛一亮,“呦,小颜大夫,这才刚走几步,就又想姐姐了?”

        若换做方才,颜谨定要被逗得脸红,可这会儿她只觉得心里发紧,“娇月姑娘,我有话同你说。”

        “怎么了这是?”

        见她神sE凝重,娇月脸上的笑意收敛了几分,挥手打发了屋里的小丫鬟。

        “娇月姑娘不觉得自己最近嘴碎得有些反常吗?”

        娇月脸上的笑意稍稍淡了些。她没有立刻答话,反倒抬手理了理鬓边珠花,像是被人点破了什么,却也并不慌张。

        “自然是觉得的。”她自嘲地笑了笑,“小颜大夫,我又不是傻子。鬼手吴当初给我纹的时候便说过青鸟传书纹会有反噬,妈妈也知道。从我头一天接客起,妈妈就叮嘱过我们,陪官老爷嘴要甜,耳要聋,床帐里听见什么,都得当没听见,瞧见什么,都得当没瞧见。无论他们在床上喊谁、哭谁、骂谁,醒了以后都不认。姑娘若拿这个出去说,银子没了是小事,命没了可没人替我们喊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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