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月却没有等她回答,又自己接着道:“不过说也奇怪,说出来便舒坦。憋在心里反倒难受。就像昨夜那个御史,要是不说给人听,我今儿一整日都得想着他那声嫂嫂。”
她说着说着,又忍不住笑倒在榻上。
“哎哟,嫂嫂,嫂嫂……叫得我骨头都sU了。可惜我没有那等命,做不得什么清清白白的嫂嫂,只能做拿银子办事的娇月。”
颜谨听得又羞又无奈,只得赶紧站起身来:“药已经送到了,我还要去别处。”
“这么快就走?”娇月拉长了软糯的调子,“小颜大夫真狠心,听了人家这么多T己话,连杯茶都不肯喝完。”
颜谨耳根一热:“我真的还有事。”
娇月只好松开她,亲自将人送到门边。
“那你下回再来,我同你说那个盐商。他那癖好也不b御史差,他当年是提着脑袋贩私盐起家的,如今富甲一方,好日子过腻了,反倒离了当年的阎王买命感就活不成。他每次都让人把屋里灯火全熄了,弄得像个黑漆漆漏水的贼船舱。他b我扮成跟他一起逃命的私盐贩子nV人,说官兵的快船就在后面追,抓着了就要剥皮cH0U筋。他一面SiSi捂着我的嘴不让叫,一边红着眼往Si里折腾,浑身汗津津的,咬牙切齿地问我怕不怕Si。你说这人怪不怪?”
颜谨已走到廊下。
娇月忽又探出半个身子,扬声道:“对了,小颜大夫!那冰肌散若是抹在x儿上,会不会太凉?昨儿被他g得有些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