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办老婆?”
孟朝抵着里面用力地操弄,恶劣地将人逼到绝路,我跪在床上背对着他,膝盖蹭着白色的床单表面,已经快要撑不住了。
难以想象这间用来临时处理伤病的治疗室,这张用来躺人休息的床铺,会被拿来干这种龌龊事情。
发了情的alpha站在身后扣着我的腰,从后面撞进来,又深又重,带着alpha特有的滚烫热度,一进一出溢出了更多的水。
黏腻的水声充斥着整个房间,混着我的喘息和他的闷哼,空气里全是松木的味道和甜腻的香气,缠在一起分不开。
我快不行了,膝盖一软整个人就要往下塌,孟朝一只手扣着我的腰把我捞了回来,另一只手按在我后背上,把我压得更低,臀翘得更高,方便他进得更深。
在看不到的角落,在男人身下那些激烈又滚烫的动作之外,他那双眼睛却沉寂得像一口死潭,死死地盯着我的后颈,盯着那块被他的信息素熏得发红发烫的皮肤,里面没有一点发情期该有的混沌和狂热。
那块皮肤光滑又发烫,Omega的腺体就藏在下面,薄薄一层皮肉下面就是所有欲望和驯服的开关。
他低下头,犬齿抵在那块皮肤上,轻轻摩挲着,像在品尝一道前菜。
“不要。”
我心里猛地一紧,连忙扯着嗓子喊了出来,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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