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把抓住方皓然的头发,强迫他视线对着自己,然後在方皓然恐惧的眼神中,再一次抬起膝盖重重地往方皓然的下体撞去——

        「呜啊——」

        从喉咙里挤出的闷哼,就是方皓然能挣扎的全部,他痛得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呼吸越来越乱,却始终不敢发出太大的声音,方皓然比谁都清楚——如果被别人发现了,邵承川不只不会停手,反而会当众更加残酷地虐待自己。

        被邵承川私下欺负,总是好过被邵承川当众欺负——

        方皓然强忍痛苦又求助无门的眼神,总是让邵承川相当愉悦,他像是想起什麽似的,突然停手,凑近方皓然耳边,低沉又恶毒地嘲笑着:「然哥,你下面小得像没发育过,你知道吗?我甚至都不知道我刚刚膝盖有没有顶到你的鸡巴,有吗?哈,我觉得你这小鸡巴挺像一种火锅料的……好像叫鑫鑫肠吧,哈哈哈,对,你的鸡巴就是鑫鑫肠。」

        方皓然全身猛地一僵,他双眼圆睁地瞪邵承川,眼底赤裸裸的恨意和愤怒几乎要烧起来。

        方皓然的反应让邵承川笑得更开心了,他伸手往下,抓住方皓然的下体,粗暴地揉捏、挤压,「不过说说实话,你也要生气?你的鸡巴就真的长得这麽小呀。」

        邵承川用两根手指甩着那根软小苍白的阴茎,故意用另一手缓慢而用力地捏着包皮往下拉,像要把那层薄薄的包皮彻底扯开似地,露出整个粉嫩的小龟头。

        「不要……好痛……承川……不要……」

        包皮被硬扯开来带来的尖锐刺痛,让方皓然全身细细地开始发抖,他死死地咬着唇,就算求饶也是从齿缝里挤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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