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皓然用手指沾了些润滑液,涂在尿道棒前端,然後对准那小小的马眼,缓缓地、一点一点地捅了进去。
邵承川身体明显一颤,发出压抑而低哑的呻吟,他才刚睡醒,膀胱本就胀得发紧,本该是排出尿水的细小甬道被异物反向入侵,让他全身都起了细密的鸡皮疙瘩。
尿道棒一点点深入,冰冷的矽胶摩擦着敏感的尿道内壁,带来无法忽视的异物感和胀痛,邵承川的呼吸逐渐急促起来,双腿开始轻轻颤抖。
「啊……嗯……」
方皓然故意放慢动作,让邵承川能清楚感受到尿道每一寸被撑开、被占领的过程。
当尿道棒插到一半时,邵承川已经维持不住标准的跪姿,双腿无力地往两侧摊开,上身微微前倾,他甚至忍不住伸出手,颤抖着抓住方皓然的上臂,像在乞求,又像在寻找一点支撑,「阿……啊……慢一点……嗯啊……」
方皓然的手因此没有停下,依然稳稳地继续推进,直到整根尿道棒完全没入为止。
「嗯啊……」
邵承川发出最後一声颤抖的呻吟,无力地瘫坐在展示台上,身体微微发抖,晨尿被堵、膀胱又酸胀难忍,他抓着方皓然手臂的手忍不住用力用力,脸上泛起不自然的红晕,呼吸又急又乱。
方皓然看着邵承川就差没整个瘫倒在自己身上的模样,眼眸微微眯起,声音冷淡地说:「插尿道棒也不是第一次了,却连最基本的跪姿都维持不住,你得接受惩罚。」
「下来,改跪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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