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躺在同一张大床上,却隔着明显的距离,中间空出一大块空间。

        黑暗中,方皓然侧躺着,闭着眼反而让邵承川又热又乱的呼吸声更明显了,更别提透过床垫感受到邵承川无意识的抖动,甚至偶尔会有一两声微弱的痛吟。

        活该,这是你该承受的。

        方皓然冷硬地想着,把被子往头上拉,盖去了所有的声音。

        --

        第二天早上,柔和的阳光从窗帘缝隙悄然透进,洒在宽大的床上。

        邵承川缓缓睁开眼睛,愣愣地盯着天花板看了很久,他的眼神有点茫然,过了老半天,才像是想起昨天发生了什麽似地颤动一下,然後又失去了焦点只是单纯地发呆。

        喔、被强奸了。

        昨晚的高烧虽然已经退去,但身体仍残留着沉重的疲惫与虚弱,被打肿的屁股传来闷痛,惨不忍睹的肛门口更是稍微一动就传来灼热而黏腻的余痛。

        动了会痛,索性就别动了,邵承川就这样一动不动地躺着,彷佛连转动眼珠的力气都没有,直到卧室门被推开的声音响起。

        方皓然走进来,身上穿着简洁的深色家居服,语气冷淡而平直:「醒了就起来,今天跟明天,也就是周一和周二是会馆例行休馆日,既然你的烧已经退了,身体没什麽大碍,就起来做家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