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知。”方矩把双脚都收上来,敛起裙摆,将手肘搁在膝头,支着脸颊,满目茫然,“修宁,现下的日子是你想要的么?”
魏宁想了想回道:“或许罢,我已走到这里了,也只能走下去了。”
“如你这样也很好。”方矩笑笑,“我却不知我要去哪里。”
“少规,”魏宁静静地看着她,开口道,“有些事得要去做才知晓能不能。”
方矩扶额大笑起来。世人皆说她方少规生了一副铜筋铁骨,视名利如粪土,赞她国士无双,可只有她自己晓得,她不过是胆小如鼠,因为看不见前路而不肯迈开腿。
而她的友人,才是天底下最英勇最孤傲的人。她分明什么都晓得,却毅然决然要去做,哪怕前方是要将她也卷入其中彻底吞噬的激流。
“修宁,你会变么?”方矩问。
魏宁仔细地想了想,坦然回道:“我不晓得。”
“哈,”方矩摇摇头,自嘲地笑笑,复道,“那便愿你我,总能直道而行、少年不老。”
她举起已空了的酒壶,向魏宁致意,魏宁也举起手虚握着杯与她相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