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了夏,日头越发炽热起来,值房里坐不到一刻钟汗水便涔涔往下淌,黏腻起来浑身都不自在,同僚们也都跟着暴躁了几分,各处衙门走上一圈能听上好几回骂战。反而是在御前当值的时候舒适几分,陛下一早躲到西苑去了,那边Y凉些,殿内又总有冰,多少是要好上一些的。

        但再怎么也挡不住陛下也还是觉着热,脾气也是如火一般,往日朝臣一些错处陛下睁眼闭眼便过去了,现下却隔三差五能见着陛下拿狗P不通的折子把人砸出去,骂起人来滔滔不绝,满朝都绷紧了皮,生怕叫陛下叫上官抓着错处。

        好不容易熬到端yAn,饶是兢兢业业如魏宁也松了口气。今日初三,离端午正日子还有两日,但家家户户都已是一派喜气了。她昨夜歇在了梁茵这里,昔日吴国夫人的宅邸换了梁侯入主,各处也依着梁茵的品级和喜好做了修整。梁茵住着自然是如鱼得水的,魏宁来得不算勤,她不如梁茵来去便利即便是这样,她也能觉出此地一日b一日更能顺她的心如她的意。润物无声,梁茵做事向来如此。

        饶是年节假中,梁茵仍是要早早起来练武,安身立命的本事一日也不能松懈,但这样烈的日头她也不想多熬,只得赶早在热起来之前练每日的早课。魏宁起来的时候她已在树荫下练过一轮了。

        今日不必上直,魏宁随意捡了一身轻薄的裙衫着了,内里仅一件齐x襦裙外罩了一件透纱大袖衫,臂膀若隐若现,发髻简单又轻巧,垂下两根发带来。梁茵穿得更清凉,只着了件半臂薄衫,松松垮垮地敞着领,内里抹x隐隐约约。

        魏宁一来,自有机灵的随侍给她摆上桌椅奉上朝食,请她坐下来慢慢看。她也不客气,大刀金马地坐了,一边用膳一边大大方方地看梁茵练刀。

        瞥见她来,梁茵手上一变,从枯燥的挥刀换了一套花哨的刀法。有初捧着文书来,正巧瞧见了,发出一声清脆的嗤笑。梁茵狠狠剜她一眼,刀锋挑过场边一颗石子向她砸去。小石子能有什么力道,有初笑嘻嘻地跳了一步便躲过了,走到魏宁身边向她行礼,而后将手头文书放到空桌上,拿镇纸压住,等着梁茵一会儿来看。

        魏宁含笑看她们打闹,推了推桌上点心,问向有初:“吃朝食了么?吃点?”

        有初故作滑稽地谢过魏宁赏,声音大得非要叫梁茵听见,在梁茵下一枚石子打过来之前m0走了一块糕点飞一般地跑了,逗得魏宁哈哈大笑。

        直到魏宁用完了朝食开始吃sU山的时候,梁茵才收了势。放了刀,擦了脸,仍是一身汗,见院中没有外人,便将前襟散了,袒露肌理分明的腰腹,走过来伸手从魏宁手里把那碗sU山接走了,边道:“怎得一早就吃上冰了?”

        魏宁斜她一眼:“那你还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