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琰,你的心跳……快得本宫隔着袍服都能听见。」
萧景琰的目光在那一瞬间彻底涣散。他看着姿妤,眼中原本属於大梁太子的最後一丝清明与尊严,在此刻如同遇火的薄冰,迅速消融。取而代之的,是如溺水者在深渊中抓住腐烂浮木般的绝望渴求。
「母后……儿臣……」他嗓音沙哑得几乎失声,齿缝间溢出的每一个字都带着灼人的热度。
「景琰,你是想……还是不敢?」
姿妤轻笑一声,那声音如同一根细小的丝线,带着酥麻的电流直钻他的耳骨,没入大脑皮层最隐秘的角落。她顺势牵起萧景琰那只因常年握剑而布满厚茧、此刻却颤抖得不像话的手,将其缓缓牵引至自己那截纤细、却因孕育过後显得格外温软的腰际。
当他灼人的掌心贴上那层薄如蝉翼、带着人体微温的绦紫色丝绸时,萧景琰猛地抽动了一下,像是被九天惊雷劈中,整个人僵硬得如同石雕。但在姿妤那精准的眼神暗示与药力无孔不入的冲击下,他那双颤抖的手指最终没有选择推开。
「撕拉——」
一声轻微的裂帛声在寂静的坤宁宫内显得格外惊心。
萧景琰像是被某种原始的兽性彻底接管了脊髓,他发出一声受困野兽般的低吼,手指死死地扣住了姿妤的腰身,力道大得彷佛要将那细嫩的皮肉捏碎。这一刻,那层薄如蝉翼、名为「伦理」的纸,被他亲手撕得粉碎。他不再想着社稷江山,不再想着圣贤教诲,脑海中只剩下这具散发着致命香气、正对着他敞开怀抱的躯体。
姿妤微微仰起颈项,任由萧景琰那带着毁灭性的热吻落在她的锁骨与颈间。她不仅是在享受这种征服猎物的快感,她更是在进行一场残酷的教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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