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这份属於年轻男性的、僵硬且濒临崩溃的端庄,姿妤心中涌起的并非慈爱,而是一股近乎病态的「毁灭欲」。她身为现代王牌业务员的本能正在叫嚣:这大梁皇室最珍贵、最完美的「产品」,若是能将这层冷硬的外壳一寸寸剥落,看着内里腐烂成精致的废墟,该是何等动人的盛景?

        「景琰,抬起头来。」她轻声低唤,语气中带着一种令人无法抗拒的魔力。

        就在萧景琰被迫抬头的刹那,一股幽冷而诡异的香气瞬间将他包围。

        那不是宫中常用的檀香或龙涎,而是姿妤利用现代技术精确萃取的「荷尔蒙调控香氛」。这种气息并不甜腻,却带着一种直钻大脑皮层的、原始的肉慾辛辣。它像是一双双无形的、带着热度的小手,精准地拨弄着萧景琰大脑中负责理智的神经元,将他体内那道本该封存得死死的伦理防线,一根一根地拨乱、剪断。

        萧景琰感觉自己的神智开始涣散,眼前的绦紫色残影与那抹白皙的酥胸在视线中重叠、放大。

        姿妤缓步走近,脚趾在那冰凉的地板上发出轻微的、黏腻的摩擦声。她伸出那只微凉的手,轻轻托起萧景琰的下颚,指尖在他的皮肤上留下一道战栗的痕迹。

        「你的眼睛,生得真像你母后。」姿妤凑近他的耳畔,那股混杂着奶香、药味与催情香气的热息喷洒在萧景琰的颈项,「可惜,她死得太早,没能亲眼看到……你现在这副想将本宫生吞活剥的模样。」

        那一刻,萧景琰听见了自己灵魂深处崩塌的声响。在这绦紫色的阴影下,他不仅是萧凌的儿子,更成了一头被这抹香气彻底驯化、正对着这尊权力与美色之神露出爪牙的病犬。

        萧景琰跪在地砖上,额头紧贴着冰冷的金石,但他全身的血液却在沸腾。

        坤宁宫的深处,炭火暗红,盆中焚着的秘药在无声中吐露着靡丽的甜香。那香气如同一条条细小却强韧的有色藤蔓,沿着地砖的缝隙攀爬,顺着萧景琰的靴筒向上缠绕,一点点勒紧他的理智,将他往那深不见底的深渊中拖拽。

        此时的萧景琰,内心正经历着一场毁天灭地般的剧烈断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