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会儿问他有没有去过某座四线小城,那是她的家乡。
早些年前他是去过的,那会儿他还没被调回京城。
爸爸当过石油工人,后来不小心摔伤了腿,也得到了一笔抚恤金。
这些事资料上都已经事无巨细,他并无意外。
漱月x1了x1鼻子,还在纠结刚才的话题:“其实我以前真的学过跳舞,就是现在忘了....”
她又讲起十几岁时学舞蹈的经历,被男同学偷看换衣服时,她吓了一跳尖叫出声,那个男孩不慎从二楼摔了下去,摔断了腿。她家不得已赔偿了医药费,后来就没有多余的钱再供她学。
而那个男孩也不是普通人,是他们市的市长独子。父母赔了钱,本来想为她去讨个公道,可这事最后说到底不了了之。
后来爸爸谋求生计开了店,又被街上收保护费的黑社会威胁,背后多少受了谁的庇护和指使,店铺被砸,开不下去,只能关了门。
她说起这件事时口吻平静,只有说起母亲打了三份工时,声音里才泛起哽咽。
男人无端蹙了蹙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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