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的记忆碎得七零八落,她只记得跟唐嘉泽从他公司的私人休息室出来,累得不行就沉沉睡去了,中间走错房间主动纠缠人的记忆,她是一点没有。

        可眼下的场景真实得可怕,被褥温存的T温、枕边熟睡的小叔子、凌乱的床单、她腿间的不适……所有证据都摆在眼前。

        她下意识顺着唐嘉曜的谎言自我猜忌:难道是自己睡得太沉,意识模糊,真的走错了房间?难道是她半夜糊涂,做出了这种荒唐又出格的事?

        巨大的慌乱和自责瞬间淹没了她。

        她是唐嘉泽的妻子,是恪守本分、满心都是丈夫的人,可她竟然在半夜,莫名其妙和丈夫的弟弟躺在了一张床上。

        荒唐,龌龊,不可理喻。

        冷汗瞬间浸Sh了她的后背。

        她脸sE惨白,唇瓣失尽血sE,指尖微微发抖,不敢去看唐嘉曜的眼睛,更不敢想象如果这件事被唐嘉泽知道,会是什么后果。

        唐嘉曜将她的惶恐尽收眼底,看着她乖乖钻进自己布下的圈套,心底掠过一丝隐秘的快意,但他懂得见好就收,从不急于一时,更不会把人b得太紧、b到绝境。

        他放缓语调,添上几分温和的安抚,像个T贴懂事的弟弟,轻声道,“嫂子,你别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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