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小时前,我撞破他在办公室里用绳子把自己绑在椅子上。
那些东西——那个硅胶飞机杯,那个粗大的假阳具,还有他丢在地上的眼罩和乳夹。
全都没收拾。
全他妈还在他办公室的地板上扔着。更别提地上还有他弄出来的一大摊东西。
我看着他现在这副衣冠楚楚但又局促不安的样子,冷笑了一声。
难怪他尴尬成这样。回去要是被别的员工,或者那个叫祁硕兴的“好学生”撞见,他这教授的脸面算是彻底被扒下来踩在地上摩擦了。
“回海洋馆干什么?”我看着他,故意放慢了语速,“去欣赏你的作案现场?”
舒嵘的脸“唰”地一下红透了,连脖子根都红了。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解释,但又说不出话,只能把头低下去,盯着自己的脚尖。
“我不打算回海洋馆。”我站起身,把手机揣好。
他猛地抬起头,眼神里有一丝错愕,还有一丝没藏住的慌乱。“不回?那……那我们去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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