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装无线传输模块的真凶,居然就这么大大方方地自报家门了。

        “你不是大象区的保安吗。”我看着他,右手背在身后,贴着冰凉的墙壁。

        “兼职。”他说。他放下抱着的手臂,慢慢站直了身体。T恤的下摆随着他的动作微微上提,露出一小截结实的腰腹。

        “你都知道。”我的视线从他的腰上移开,对上他的眼睛。

        “猜到了一部分。”他往前走了一步。他走路没有声音,就像某种大型猫科动物。

        “你到底是谁?”

        “保安。”

        “骗鬼呢。”

        右脚又在疼了。之前的狂奔让本就没有完全愈合的伤口彻底撕裂,血液已经浸透了纱布,顺着脚踝往下流,把我的帆布鞋全染红了。那种温热、黏腻的感觉非常糟糕。

        他显然也看出来了。他的视线在我的右脚上停顿了两秒,然后继续朝我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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