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坊撑在床板上的手臂肌肉再次绷紧。他看着我,眼神变了变。
“你知道的越多,死的越快。”他警告我。
“不知道,我今晚就已经死在狮子区了。”我冷笑,“你锁了员工通道的门,是为了保舒嵘的命。说明在你看来,舒嵘活着比死了有价值。同理,我既然能站在这里跟你谈条件,说明我也有价值。”
“我不喜欢做亏本的买卖。”我看着他,“要么告诉我真相,要么,我现在就把这个模块砸碎了喂给外面的狮子。”
周坊盯着我,下颌骨微微咬紧。他深黑色的眼睛里闪烁着复杂的光芒,有审视,有犹豫,也有一丝连他自己可能都没察觉到的赞赏。
“好。”他终于点头。
他直起身,拉开我们之间的距离。随着他的退开,那股压迫感稍微减轻了一些。
“海洋馆,不是一个固定的建筑。”周坊走到窗边,看向外面灰蒙蒙的夜色,“它是一个‘源’。”
“源?”
“认知污染的源头。”他转过身看着我,“大象区的溺死,只是献祭的第一步。海洋馆通过吞噬这些祭品,不断扩大它的‘领域’。这种扩散,不仅仅是物理空间上的蔓延,更是规则和认知的入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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