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三天,他把最近几日的对话翻了又翻,找不出哪句话说错了,找不出哪个地方得罪了人,就是不知道为什麽,苏青忽然就平静得像块石头,搭不上话,近不了身,好像前几天一起走廊上说话的事,是他自己做的梦。
第三天的夜里,他躺在床上,把竹虎握在手心,盯着头顶的木椽,心里问自己:你在不高兴什麽?
他说不清楚。
只知道那三天,课上听得不专心,夜里睡得不踏实,那只竹虎被他m0了又m0,m0得手心发热,还是放不下去。
※※※
第四天,孟书同在走廊上拦住他,问:「你跟苏青怎麽了?」
「没怎麽。」
「你连着三天都在看他。」
「我没有。」
「你有,」孟书同说,语气笃定,「我数过了,昨天课上你往他那边看了七次。」
沈长安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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