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长安看着那个消失在门口的方向,张了张嘴,话到嘴边,咽了回去。
他低下头,端起那碗姜汤。
碗是温的,姜香是实的,喝了一口,热气顺着喉咙往下走,一路走到x口,那个闷了一整天的地方,松动了一点。
他又喝了一口。
他记得第一堂课,站起来说那句话的时候,堂上静了一瞬,然後有人笑了,低声的笑,带着那种让他心里不舒服的意味。他那时候挺着背没有动,心里在说算了,说说了就说了,说出去的话不後悔。
他没有想到,有人记住了。
不只记住,还在一个他最狼狈的时候,用那句话让他知道——那个话,那个理由,是真的,不只是说说的。
他把姜汤喝完,把陶碗放回原位,重新提起笔,继续抄。
《论语》抄到第二遍的时候,灯芯烧低了一截,他起身挑了挑,灯光重新亮起来,照着那些字,照着那张桌上的陶碗。
他看了陶碗一眼,把竹虎在口袋里m0了m0,继续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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