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台风引发山崩加上豪雨冲刷,我们应该一辈子都找不到屍T!”纪邦哲扯过安全带,动作粗鲁得像是要将自己勒进座椅里。
闻言一眼底闪过一抹寒意,嗓音低沉如雷鸣前的闷响“通知赵子聪的监护人了吗?”
“阿花那边通知了!”
“消息严禁外传。要跟家里交代出差的,自己找好藉口,打完电话就抓紧时间眯一会,到了花莲,恐怕连闭眼的机会都没了。”厢型车在车道中疾驰,纪邦哲下达封口的声音在狭小空间里显得格外冰冷。
狭窄的车厢内随即响起一阵细碎的拨号声与低语。而没有需要交代行踪的闻言一则是看着贺锦扬发来的文件。
承办律师是公设辩护人游瑞。
视线扫过这个名字时,他的指尖神经质地缩了一下,游瑞,那是余漫当年的实习导师。他颤抖着指尖点开卷宗日期,那排冰冷的数字像是一记重锤,正正砸在他记忆最深处:案件发生的时间,与余漫的实习期完美重合。
寒意顺着脊椎攀升。这就是余漫绝口不提、必须回避的那桩旧案。
他下意识地滑开通讯录,指尖悬在余漫的名字上方,却在看见车内坐满的北检同僚时猛然清醒。他强行压下x腔内狂跳的心脏,关掉通讯录,画面切换成了飞往德国的机票页面。
赵子聪这边只要有了结果,他便请假飞趟德国。哪怕要与她对立,这一次,无论如何不能让余漫再帮任何人脱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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