勇士笑着,好像在告诉他不需要感到愧疚:「谢谢你为此生气。」
她伸出手轻轻拍了下医者握紧的拳头,示意他放松。
「我说过,这是我的选择,所以你不用为此负责,也不用自责。」
医者抬头,撞上勇士的笑容,他整个人被噎住。
孤狼终於开口,语气压着怒,又真心觉得荒唐:
「你怎麽能适应这一切?」
他不参与讨论,但他看的最多,甚至得负责执行。他看见她在金属台上恐惧、挣扎,看过她痛得颤抖、害怕到声音变形——却一次也没有喊停。
那不正常,可跟她真正的不正常相b,那又太正常了。
勇士转头看向他,嘴角挑起一点点得意、像在炫耀:
「你可以更加地佩服我。」
孤狼愣了一秒,然後嗤笑出声:「……你真的有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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