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穿过长长的防空洞通道,避开了守卫的视线,从一处偏门回到了基地的地面上。
这里的建筑大多破败不堪。这里是神职人员的核心教区,也是Z基地内唯一的思想洗脑场所。那些用简易木板和塑料布搭建起来的难民棚户里,正隐隐约约传来几声低沉的祈祷和病痛的呻吟。
空气里弥漫着煤烟和尸体腐烂混合的怪味。
圣殿是这里唯一一栋保存完好的三层石制建筑。
当郭不尽推开圣殿那扇沉重的橡木门时,内室里已经有几个地位较高的神职人员在等候了。在正中央的木质简易病床上,并排躺着三名被担架抬进来的防卫队士兵。
他们身上都穿着残破的战术背心,布料已经被大片的暗红色血迹洇透。
其中一个年轻士兵的腹部有一个巨大的贯穿伤,那是由某种变异生物的利爪留下的,皮肉翻卷,甚至隐约能看到里面有些苍白的肠管。他的呼吸微弱,每一次急促的喘息,都会从嘴唇边缘溢出一口血沫。
“圣者。”
看到郭不尽进来,守在一旁的几名神职人员立刻跪了下去。
郭不尽没有理会他们,他缓步走到那个年轻士兵的病床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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