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眼泪顺着刀疤流下。

        他不知道自己现在到底算是个统领,还是个彻底堕落的、专门提供乳汁的雄性动物。

        而就在他陷入这种由身体带来的、极度淫靡而扭曲的极乐深渊时,外面,第一声变异生物的咆哮,和沉重的12.7毫米口径重机枪扫射的声音,在暴风雨过后的荒野上,突兀地炸响。

        基地地下。

        圣殿那高大、有些阴暗的教区内。

        沈丘穿着一件名贵的呢子大衣,在这个破旧、有些返潮的通道里走得十分小心。他的两名身强体壮、全副武装的保镖紧紧跟在后面,手一直放在腰间的枪套上,警惕地看着那些躲在棚户阴影里、用有些干枯的眼神盯着他们的难民。

        “郭军师,你们这教区,建得倒是有模有样。”

        沈丘打量着两旁那些用碎木板搭建的拱门,还有上面用红色油漆画着的、有些抽象和古怪的徽记。

        “只是……”

        他转过头,看着身旁神色平静、甚至有些不沾凡尘的白袍军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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