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根光丝甚至没有全部进去。它只是用顶端最柔软、长满微小吸盘的触须,轻轻地,抵在穴口处。

        它在那圈红肿敏感的括约肌边缘一下下地蹭着。它时而轻刮那些受损后正在缓慢愈合的褶皱,时而伸进半个指节的深度,用最极端的耐性,在内壁那个最容易引发脊髓震颤的敏感点上,极具规律地打转、戳刺。

        这种近乎于折磨的微小刺激,在程一帆完全丧失了意识防线的大脑里,编织出了一个焦躁、让人绝望的噩梦。

        梦里,没有丧尸,也没有Z基地。

        他似乎正被困在一个巨大的、到处都充斥着淡红色温热液体的肉腔里。他的身体动弹不得,手腕和脚踝都被那些看不见的、湿滑坚硬的东西死死扣住,被迫呈现出一个屈辱的、张开的姿势。

        他的身体在发热,那两颗被涂满了苦涩粘液的乳头在梦中像是被火烧一样。那种被强行改变、增生的乳腺在疯狂地运作,每一秒都有热乎乎的乳汁从里面冒出来,顺着他的胸膛和肋骨大片大片地往下流淌。

        “唔……滚开……”

        他在梦境里拼命地嘶吼,但发出来的只有无声的悲鸣。

        在身后的位置,那根滚烫、布满突起的巨物似乎一直在逼近,却又始终不曾彻底刺入。那种濒临崩溃的空虚感,和胸前源源不断流出的乳汁,让他在梦中不停地摆动着腰。

        他甚至能感觉到,那个原本坚硬、充满爆发力的腹部,此刻正在以一种可怕的频率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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