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窗外的雨。
雨幕模糊了Z基地的一切。
他能听见，在基地的更深处，有隐约的钟声和那些狂热的祈祷声正在透过重重钢筋水泥，隐秘地回荡在空气里。
狂热信徒和异种碎片的阴影，正在这暴雨之下的基地里，像菌丝一样，疯狂且无序地蔓延。
而他。
这个原本为了基地生存、为了清除丧尸而奋战的统领，现在却在这个怪物的怀里，默默地承受着被揉捏的胀痛。
“小一。”
程一帆终于开口，声音在这个昏暗的房间里显得无比低沉、有力，带着一种近乎执拗的清醒和责任感。
“明天清晨，第一批清理部队就要出发。在清理计划完成之前，你不许离开我身边半步。我也不会再让郭不尽在没有我监视的情况下，去接触那些幸存者。”
他将手覆盖在了小一那只作乱的白皙手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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