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那双暗紫色的丹凤眼看着程一帆。他手里拿了一只不知道从哪个废墟里找出来的、已经不能再用的机械打火机，正有些无聊地在白皙的手指尖来回摆弄着，金属外壳发出清脆的撞击声。
“哥哥。”
小一突然停下了手里的动作。
“那个白袍子……今天身上的味道有些变了。”
程一帆叩击桌面的手指猛地一顿，他侧过头，看着小一：“变了？什么味道？”
“说不上来。”
小一从沙发上坐了起来。
少年赤着脚，脚掌踩在那些有些积灰的地板上。那皮肤白得像瓷器，在一层尘埃里显得格外干净，却也带着一种不沾凡尘的非人感。
他走到程一帆的身边，顺从地把脑袋搁在了程一帆宽阔坚硬的肩膀上。他的一只手不客气地从那件湿透的战术衬衫下摆里伸了进去，冰凉的手掌贴在程一帆因为极度紧张而瞬间绷紧的腰部肌肉上。
“他身上……有我的气息，但是，更脏一点。像是放坏了的食物。他今天是不是在玩我的那个小玩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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